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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视纪录片《京剧》(二版)仍存瑕疵

(2013-06-21 22:50:41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央视纪录片《京剧》(二版)仍存瑕疵

 

    央视纪录片《京剧》首次播出期间,笔者著文对该片存在的可商榷处提出了个人看法。《京剧》参酌了各路方家意见,对原片做了修改,于6月15日在央视9频道接续播出了“修改版”《京剧》。笔者观后发现,二版《京剧》仍存不确乃至错讹处。故再次落笔成文,呈于同好贤雅,谨盼方家指教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庆班来自哪里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一集说“来自扬州的徽班三庆班”。笔者以为此说法欠严谨。

    1、关于“三庆”的由来,目前大致存有两说。一说是清乾隆六十年(1795)李斗所著《扬州画舫录》载:“高朗亭入京师,以安庆花部合京秦二腔,名其班曰‘三庆’。”另一说是杨懋建《梦华琐簿》载:“乾隆间,魏长生在双庆部,陈渼碧在宜庆部,同时又有萃庆部。或曰,今之三庆部,殆合双庆、萃庆、宜庆为一者也。”

    以上两条材料对于三庆之“三”说法不一,却对“三庆”得名的地点完全一致。也就是说“三庆”是在北京报庙时的名称,即“三庆”是在北京注册登记的。由是,说徽班进京可以,说“三庆徽班进京”就有问题了。二版《京剧》第一集“来自扬州的徽班三庆班”的“三庆班”属于蛇足,去掉“三庆班”三字先就少了个毛病。

    2、“三庆”早期叫“三庆徽”,与四喜、春台等戏班一样,“三庆徽”是字号,概念上与四喜班的“四喜”完全相同。后来“三庆徽班”简称为三庆班。既然“三庆”在北京得名,何以加个“徽”字而不加“扬”字?皆因这个“徽”指的是戏班伶人的出处。徽地(安徽)组班唱戏是在明代中后期,此时江西的弋阳腔已传入徽地。明末,徽调在当地已蔚然成风。清乾隆年,徽地唱徽调的徽班已行走于江南诸省。当时的苏扬班主要唱昆的,徽班则徽调与昆弋等兼取。

    3、高朗亭就是唱徽调的,他是安庆人。高朗亭敢进京吃戏饭,就是因为他的本钱好(指嗓子扮相),在江南大红。乾隆五十五年,时高朗亭正在杭州跑码头,且享大名。为祝贺乾隆佛爷八旬万寿,江南织造衙门才命盐商把高朗亭这位好角儿呈进北京唱寿戏。

    4、扬州没有三庆班。三庆班来自扬州一说显然不确。“三庆”得名于北京,高朗亭产地安庆。至于高朗亭在江南跑码头,绝不止扬州一地。如此,准确严格地表述应是“来自安庆的徽班”或“来自安庆徽班的高朗亭”。举个例子,谭鑫培从上海到武汉,武汉戏园介绍谭鑫培须说来自北京的谭鑫培,而不能说来自上海的谭鑫培。

    另:关于“四大徽班进京”,学界早有不同观点,有人认为“四大徽班”之说不够严谨,因四个戏班中有徽班也有苏扬班。详情不缀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昆曲始于何时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一集说,十八世纪末期,作为朝廷正乐,到这个时候,昆曲已在舞台上演出了400多年。笔者算术不好,到二版《京剧》播出后才算出答案,昆曲发展至1790年应是200多年,得不出400多年。

    1、昆曲的始祖是魏良辅。此为成说定论,晚近如周贻白先生等学者均有著述。早在明代,沈宠绥之《度曲须知》即有“我吴自魏良辅为昆腔之祖”语。

    2、查魏良辅,该人是明嘉靖五年(1526)进士,嘉靖三十一年(1552)任山东布政使,三年后致仕专工音曲。魏良辅在弋阳、海盐、余姚等地方腔儿蓝本之上,以喉转声,别成一调,发明了格调清新,舒畅委婉的昆山腔儿(又叫水磨调)。同时又在浙东一代的宋元南戏基础上,改造创新了戏剧关目、程式、技艺等,发明出一个新剧种,即昆曲。时大致在1566年前后。

    3、1790减1566,等于224。按汉语语言习惯224年可称200多年,似不能称400多年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皮簧”与“皮黄”及“二簧”与“二黄”

    《京剧》一片多次出现“二簧”、“皮簧”字眼儿。把徽调与“二簧”并列,把京剧的初始期称作“皮簧”。笔者以为,《京剧》对“二簧”等词汇的内涵似不十分清楚,由此才出现了用法上的不严谨。

     简单说,“二簧”不是“二黄”,有“皮黄”而无“皮簧”。多数的前辈学者认为二簧属于徽调,二黄属于汉调。如此,把徽调与“二簧”并列即失之妥当。关于京剧的称谓,早期有“乱弹”、“皮黄”的叫法。就笔者所见,坊间著述中确有把京剧写作“二簧”的,实际不对。高明严谨的学者均有论述,京剧的早期叫法应是“皮黄”,而非“皮簧”。本人对此另有专文,在此不详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相公堂子

    二版《京剧》第二集在提到“像姑”时说,当时的梨园名伶,除了唱戏,还得陪客。这话太无边际。谭鑫培即是响当当的梨园名伶,莫非也陪客侑酒?要谈“相公”,必须加限制语。一是年龄,一般在十三四至十七八岁,即所谓“童伶”;二是行当,主要是唱旦角儿的;三是类别。过去戏班分两类,均有专门称呼。因本人有专文将在刊物排发,在此不详述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武戏从未取代老生与青衣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二集说,民国初年,沪上的武生、武旦等戏码儿取代了戏台上的老生、青衣。此说似属想当然,实为不确。

    1、京剧自打创始定型,老生戏即是主流,王瑶卿大红后,旦角儿崛起。及至梅兰芳唱红,老生与青衣成为京剧的主流,此后再无变化。全国均如此。

    2、沪上与北京不一样,北京是角儿挑班,以戏班为中心。上海是以戏园为核心,戏园是演出的组织者。沪上戏园一般都有自己的固定班底,二路以下连带底包都与戏园签有长期合同,按期发包银。这些人术语叫“坐包”,承应平日的戏码演出。在此之外,戏园再邀请老生、青衣好角儿,挂头牌演戏。无老生、青衣这两根台柱子,戏园几乎就开不了张。

    3、伶界有“三小”一说,即小生、小旦、小丑。与“三小”类似的还有“三武”,即武生、武旦、武丑。不管“三小”还是“三武”都不是京剧领衔行当。他们一般都是给老生与青衣配戏(当然不排除“三小”“三武”也有独挑戏码儿)。沪上戏迷固然有喜新鲜瞧热闹的审美趣向,但并非全都如此。上海有很多顾曲行家,欣赏水平极高。他们懂剧艺,瞧玩意儿。耳目之聪灵,口味儿之讲究一点儿不输给北京顾曲家。

    4、武生、武旦、武丑唱得再热闹,也不可能取代老生与青衣。就京剧戏码儿论,老生与青衣戏码大致占十之七八。这是京剧的铁打根基。假如“三武”取代了老生与青衣,不光戏迷不干,而且沪上戏园就得关张。故此,武戏取代老生与青衣一说不仅不存在,而且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拜师并非都要“写字儿”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三集说,自打京剧诞生,投师学艺无外两种途径,一为拜师,二为坐科,都要写字儿。此说粗疏不确。

    1、自打京剧诞生,投师学艺不是“无外两种途径”。旧时学戏有:入室、手把儿、坐科、下挂、带道、钻锅等。

    2、“坐科”指的是学艺的形式,与入室、下挂等相同。“拜师”不是学艺的

形式,它是学戏履行的一个程序。入室、下挂都得“拜师”。“拜师”与“坐科”“下挂”等不能并列。

    至于何谓入室、手把儿、下挂、带道、钻锅等,笔者在此不述。

    3、并不是所有投师学艺都要“写字儿”。余叔岩拜谭鑫培,孟小冬、李少春拜余叔岩,袁世海拜郝寿臣等等,都是投师学艺,却谁也没“写字儿”。

    伶界的师徒较为复杂,不是《京剧》“无外”两字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百年前北京没有第一舞台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三集把一百年前,广和楼、广德楼、华乐楼、第一楼是京城四大戏园改为“一百年前,广和楼与当时的天乐园、广德楼以及第一舞台,合称京城四大戏楼”。

    这条修改又出现错误。京城的戏园,第一楼是第一楼,第一舞台是第一舞台。第一楼位于大栅栏廊坊头条,后易名“大舞台”。宣统二年(1910)王又宸下海,打炮戏即在第一楼贴演。第一舞台位于珠市口西柳树井,为伶界姚佩秋、杨小楼与别人合股兴建,于民国三年(1914)夏开台,当日即发生火灾。

    一百年前是1913年,其时第一舞台尚未建造,“第一舞台”四字连影儿都没有那。真想不出二版《京剧》第三集所言一百年前的第一舞台指的是何物。笔者实在困惑不解,连第一舞台与第一楼都搞不清楚,何以趸来个“合称京城四大戏楼”在观众面前变戏法儿。一版《京剧》一百年前的“第一楼”原本没毛病,也没人说“第一楼”的不是,二版《京剧》却自己改过来提前预备着,态度倒是蛮好,可正应了老北京的那句话,“耳朵倒是不聋了,可改哑巴了”。

    笔者以为“四大戏楼”这宗事到此就完了,没成想十几分钟后,二版《京剧》在介绍富连成与中华戏校时又说:“在华乐楼和广和楼,两个科班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同城打擂。”这下倒好,高兴没一会儿,“华乐楼”又回来了。“四大戏楼”终于又聋又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梅兰芳民国八年即登上了异域舞台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四集说,“民国十年的北京,京剧还来不及登上异域的舞台”。民国十年是1921年,异域当指外国,此两点恐不会有疑义。

民国八年(1919)四月,梅兰芳应日本帝国剧场董事长大仓喜八郎之邀,首次赴日本演出。梅先生当时是春阳友会名誉会员,胸前特意佩戴了春阳友会徽章。梅先生1919年赴日本演出可谓一件大事,《京剧》却视而不见,竟说民国十年京剧还来不及登上异域舞台,合着梅先生这趟国算是白出了。蹊跷的是,《京剧》在第五集中却提到了1919年及1924年梅兰芳访日。改完一版后,仍存在此类前后不一,相互矛盾的表述,实在不该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梅先生唱戏不是抢钱

    二版《京剧》第四集说,梅兰芳的票价是小学老师工资的两倍。此话实在离谱儿。

    笔者所知,梅先生的票价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是最高的,最好的池座儿也就2块(这已经是天价了);头等包厢(六座儿)不过20块。杨小楼、余叔岩、梅兰芳等头路角儿均参加的义务戏只卖5块,且义务戏码儿多于一般商演,通常是十几出戏。

    前辈学者陶孟和先生曾根据1926年北平各阶层生活数据说,小学教员虽然在公教人员中收入最低, 与普通工人相比却绰绰有余,通常每月薪俸40元。另据1931年教育杂志所载郭楠《中小学教员生活状况调查》一文所说,江苏省小学教职员平均月薪是26.53元。综上两说,三四十年代北京小学教员每月挣30块总是有的。就笔者所了解,当时北京拉包月的洋车夫是15块,拉散活的车夫每月大致挣8块,老妈子月薪5块左右。

    由是,若按《京剧》的说法,听一出梅先生的戏得花60块,这票卖给谁啊?梅先生岂不成抢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至于《京剧》把“喊叫”(刘曾复先生念的是韵白,喊读xian音)写成“显叫”,把“谗臣”写成“馋臣”等,笔者不再一一列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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